丞のゴロゴロ日記

刀剑乙女同人的存稿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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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刀剑乱舞】Paranoia【CP 髭切×女审神者】

※刀剑乱舞乙女向,CP 髭切婶

疑似主线剧透,大家意会就好wwww

金鱼脑的我终于记得人家想看的【】戏码,塞进去了【得意


送给 @源氏的呆毛  的生贺,祝生日快乐~~~

然后么……

再祝大佬&青阳能甜甜蜜蜜长长久久


=========我是正文的分界线===========


Paranoia

 

 

执着像是无色无味的毒药。

一开始接触,总是意识不到变化的气息。

然而一旦发作,便足以让世界崩塌。

——题记

 

 

 

髭切觉得,自己和执着这个词似乎没有什么关系。

经历了长年累月的时光流逝,看尽了人间沧海桑田,最终连他人的称呼和名号都变得不甚上心了。

初到本丸的时候,迎接他的是一个脸上还褪不去稚气的小姑娘。小小的个子,白花花的小细胳膊,还有一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。



“那个是什么颜色来着?”

午后的闲散时段,青年模样的付丧神不着边际地丢出这么一个问题,让蹲坐在一旁整理衣物的薄绿发色男人噎了一下。

“兄长……什么是什么颜色的?”那个男人问道。

髭切偏过眼看去,发现那人与自己一样,有着一对淡琥珀色的眼。他垂眸想了想,忽然锤了自己掌心一下:“啊,我记起来了,是漆丸对不对?”

“很可惜,差一点,是膝丸……”纠正兄长的点名错误早就成了比日课还规律的任务,膝丸一方面觉得自己无比悲哀,一方面又觉得以这种独特的方式与兄长相处,好像也不坏。

当然,这些零零碎碎的想法一直停留在膝丸的心里,哪怕他真的想说,兄长大人也未必愿意借他一只耳朵。

于是,问题绕了一圈,又回到了最初。

“所以呢?兄长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
髭切抬头看天。

这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日子,天空蓝得很干净,略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得不半眯起眼来。

是不是这样的颜色呢?好像还要深一点?

是河流?大海?还是某些不知名的东西?

“……下次记得的话,直接问问她吧。”

髭切笑了。
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那个笑容在外人看来,竟显得如此满足。

 

 

(二)

 

本丸的主人已经离开好几天了。

起因是什么,没有人清楚,她也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
靠着先前留下的灵力屏障,本丸的生活还可以正常运行,一屋子刀剑的吃穿用度暂且不用愁,只是这周边的气压,似乎日复一日地凛冽了起来。

据说小姑娘离开以前,最后见的一个人便是髭切。

作为本丸的初始刀,歌仙兼定曾正面质问过那个平素作风自在且随性的平安老刀。只是面对这些指向明确的问题,髭切并不合作,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装作听不懂,好好的问询最后都变作不了了之。

“……推三阻四,这种做法着实称不上风雅。”歌仙兼定如此评价,顺手就剁下了一个鱼头。

烛台切光忠在一旁看着,仍是心有余悸。

这主人怕是与髭切闹了些矛盾,回了现世吧?他讪讪地想着,没有开口。

反正,无根无据的事说了也没用,况且现在这番景象,对髭切来说也正好是剂猛药。

“要是能治治那随性的性格,未尝不是件好事?”

前提是……主人回来的时候不被“十倍奉还”的话。

 

 

 

从平安时代算起,自己的“年龄”早就超越了人类所能延续的寿命范围,按理说应当看惯了很多事情,也习惯了人来人往。

对于他人的情绪和作为,髭切向来是不在意的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嗯,应当是不在意的。

大概。

也许。

可能。

说了一大通,才意识到这些竟全是不定数。

就像那个人于他来说一样。

 

“……割草丸,今天是第几天了?”

“啊?”

被意料之中地叫错了名字,膝丸尴尬地把割草用的刀具放回了篮子,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草屑。

估摸着也是懒得纠正人家了,青年清了清嗓子,心算了一遍才回答:“大概第五天了吧?”

“嗯——”对于自己问出的问题,得到答案的髭切却仿佛没了兴趣。他慵懒地用单音节的字面回复着,径自撑起脑袋,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田埂。

膝丸往田埂方向看了好久,也没发现什么有趣的。他又重新半跪在地,一边继续割草,一边有意无意地“开导”:“兄长,总这样愣神也不是办法。你看啊,这两天的内番任务——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青年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。

“……兄、兄长?”

转向,抬脚,缓行变作疾走。

不出十秒,白色内番服的边角就消失在了马厩转角。

膝丸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久,终于惊觉——

“兄长?你又用这招逃避内番?!!!!!!!!!!!!!!!!”

 

 

(四)

 

髭切觉得,自己好像是犯了病。

按理说刀剑应当没有犯病这个说法,毕竟受损严重的时候,变回本体精心护理便可逐渐恢复。由于家主出走,他最近也没有上过战场,甚至连演练都未曾参加,更不可能受什么严重的外伤。

“……还是不舒服。”纵然知晓这些,髭切还是觉得不自在,特别是心口的地方,时而酸涩时而绷紧,根本意味不明。

这种感觉他似乎记得。

曾几何时,在那个人还执着于那把刀的时候。

“执着……?”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,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
难不成他现在算是在执着?

执着什么?又为了什么?

“……荒唐。”

髭切笑了。
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那个笑容在外人看来,竟显得有些凄凉。

 

 


(五)

 

小姑娘回来了。

就像当日离去时那样悄声无息的,回本丸时也没有闹出很大的动静。

这一天,早起日课的刀剑发现她就那样站在仓库前,漫无目的地环视四周,眼中似是藏了些许迷茫。

 

“你怎么能那么做呢?到时候一定要跟人家道歉……”

见到髭切,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。

付丧神微微挑眉,本应是拥堵的心情却好像被人新开了一道闸门,将那些不好的情绪全数释放,让他没了最初的脾气。

她能回来便好吧?

天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,居然会冒出这么安逸的想法。

这样就没意思了嘛……

髭切抱臂屈身,寻至对方耳畔,呢喃一般地说:“道歉?当然可以,只要家主告诉我那个人知道的事情……”

“……诶?你在闹什么别扭啊?!”边捂耳边闪人,小姑娘的机动还是一如既往的高。

她快速退了几步,不想正好靠在了柱子上。

如此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与场景,髭切当然不会放过,顺势就把人困在了由臂膀构成的狭小空间里。

居高临下地看她,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。

她似乎比初见时高了一些。蓬松的发顶,纤长的睫毛,胀红的脸颊,若隐若现的锁骨……这几年,她的确成长了,不管是作为审神者,还是作为一名女性。

“……不过,还是个小姑娘嘛。”

付丧神禁不住笑了出来。

尽管那只是掩在喉头的低笑,却足以撩动少女怀揣忐忑的内心。

“你笑什——?!”

起头的高音才出了一半,就被人仓促地堵回了口中。

少女张大双眼,却见淡琥珀色的瞳眸切近到让她避无可避。好羞啊……她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,眼睛便条件反射一般地紧紧闭上了。

“家主,闭眼不要紧,这里张开吧……”

视野范围被黑暗笼罩,付丧神刻意压低的声线就显得格外魅惑。他重复着咒语一般的话,还在缀吻的同时,用拇指按住她的下颚,一点一点撬开了她口唇的防线。

“髭……唔……”

他就这样放肆地长驱直入,搅弄她仅存的理智。舌尖相触的感觉仿佛过电,让她脊背一阵酥/麻,难以站立。好不容易抓住对方的衣袖勉强站稳,下一轮攻势又随之而来,就连换气音都化作难耐的喘息。

一边是不知餍足地索取,一边是难以招架地接受,这场最初就定了胜负的比赛好像忘了设置终场时间。

“家主,你的瞳色,我这次终于看清了。”

夕阳斜下的时分,主殿转角的阴影处,两人的身影靠在一起,良久良久……



 

 

(六)

 

“执着?怎么可能?哈哈哈……”

即便到了现在,髭切还是会这样说。

并不是忘却了,也不是刻意回避。那一日的感触异常鲜明,哪怕他用尽所有办法,双手和唇瓣却还能清晰地记得她的触感。

想见时便能见,是一种难得的幸运。

这是谁的至理名言?

思索良久,付丧神依旧没能记起对方的姓名。

约莫是个不重要的人吧?他如此想着,迈开了步伐。

 

“……今天好像给我做了点心。”

髭切笑了。
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仅是因为那样微不足道的小事,他便能充满希冀,不再仓皇。

其实,这或许真的就是执着吧?

“到底是不是呢?我的——”

 

 

 

(FIN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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