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のゴロゴロ日記

刀剑乙女同人的存稿地
文+插图是通常运转
也会有条漫www
【文章归类见边栏】

P.S.非常感谢每一个推荐、喜欢与评论~
有事敲的话可以私信

先说一句,大家新年快乐!!!!!!!!


因为是圣诞跨元旦的条漫,这边就元旦的时候才发出来~

另外附带这之后发生的一些小♂故♂事~

希望看到的大家能够感到幸福甜蜜~


人物关系可以参照这边 结婚系统实装企划第二弹和泉守兼定的场合

(姑且也算是这边的后日谈了)


后续story:

「特训」与「密语」

 

「唔嘻嘻嘻……」

「……你差不多一点啊,这段时间总是无缘无故发笑,有点恐怖。」

面对心情正好的我,次郎太刀的吐槽精准又不留情面,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雀跃。

要知道,是那个和泉守兼定哦!和泉守兼定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!几个月前的我怎么能够想象得到这种事情呢?大概光凭这点我就能高兴大半个月了。

「好了好了,知道你高兴。」讪讪地翻了翻白眼,次郎站起身来,「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你们俩才能都直率点,真让人操心。」

「恩?我可没他那么严重!」居然就这样被「同一而论」了,我表示不服。

而次郎显然没把这句话听进去,他自顾自摇晃着手中的酒罐走向马厩,看来他还没忘记自己今天的马当番。

「不过,直率啊……」

方才回复他人时的气势在自我反省时完全不中用,尽管口口声声数落着对方,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个犟脾气?该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还是臭味相投?

总之,我非常明白,这种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无聊争吵的确有我一半的过失。

说起来,他姑且算是剖白了心境,我却依旧遮遮掩掩的,久久没把那天许下的愿望告知对方。

「这样好像显得我很小气啊……」无端产生了些较劲的心理,我鼓起了腮帮子。

对嘛,再怎么说我也是比他直率多了的人,不就是新年愿望吗,你来我往,彼此告知,公平得很!

 

可惜,世上的事多有变数,你越是想寻找一个人的时候,他的踪迹便难以捉摸。我绕着本丸徒然地转着圈,都没能发现那抹熟悉的殷红。

今天我没安排他出阵或远征吧?生怕自己脑子不好使忘记了安排,我忙不迭地冲到房间里翻找今日的安排。扫视了三遍,都没有发现和泉守兼定的名字。

这样的错过也不是第一次了,貌似每次想瞒着他弄点惊喜的时候,他就会猝不及防地出现;可当我真的想找他时,总是这样不见踪影。起先扬起的冲动随着时间流逝缓缓消散,我看着即将落下山头的夕阳,禁不住绵长地叹息:「这个家伙……到哪里去了?」

「谁到哪里去了?」

「噫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?」

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人靠近的气息,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不轻。转眼看去,和泉守兼定微微皱着眉头盯着这边,一手按在耳朵上,还不忘用口型勾勒一句「吵死了,大嗓门」。

大嗓门?我吗?我哪有你那么气盖河山隔山劈牛?

见我半晌没有答话,和泉守终于放下了双手,微微屈身与我平视:「怎么回事?忽然这么安静,该不是发烧了吧?」

言罢还非常「贴心」地伸手测了测我额头的温度。

噗嗤。

悄然响起的,大概是我崩断容忍之弦的声音。

什么意思?难不成我只有烧坏了脑子才会安静吗?我只是比一般的女孩子稍微活泼……呃,闹腾?不是,喧嚣……了一点?

越想越觉得挫败,我干脆放弃:「反正和你没关系啦,让开。」

「——嘶。」

习惯性丢出不走心的话语,我伸手推开他,和泉守兼定却意料之外地发出了一声闷哼。我惊愕地盯着他转瞬即逝的忍痛表情,正打算追问下去,他却向一边挪动了几步,笑容满面地做出了「请」的姿势:「那我就不拦你了,大嗓门小姐。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这人到底和谁学的这招四两拨千斤?

真是……气死我了。

 

【三小时后】

「哈,又搞砸了……」

泡在木制浴池里,我不住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,总是觉得不得其法。

事实上,我还是有些自觉的——关于自己在他面前越来越「肆无忌惮」这点。这绝对不是个好的趋势,绝对不是! 

以前堀川就曾经和我说过,之所以总是忍不住和和泉守抬杠,是因为我们两人太过相似。一开始我还觉得匪夷所思,如今想来,或许堀川说的没错——我也是个极其不坦率的人。

果然还是好好给人家道个歉吧,不然总觉得欠了他什么。

于是,蹭地一下从浴池中站起,我胡乱地擦拭了几下头发与身子,便裹着衣服冲出浴室。快步疾行逐渐变作小跑,水滴从发梢垂落在地面,勾勒出我慌不择路的行程。或许我也是害怕,生怕错过现在的气势,就再也说不出道歉的话。

然而,来到和泉守兼定房间门前时,堀川却像是早就料到我会到来一般端坐在那里。

「……我就知道主人会来。」他垂眉苦笑着,招手示意我靠近,「兼桑今天和别人切磋的时候稍微受了点伤,怕你担心就没去手入,现在大概已经睡下了吧。」

「受伤……?」一瞬,推开他时那句极轻的闷哼撞入脑际,我禁不住倒吸一口气,「他怎么不早说?很严重吗?」

「……恩,严重倒是不至于,他就是最近比较累才早早睡了。」与铁青了脸色的我不同,堀川倒是笑得释然,「因为他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特训。」

「特训……?」何时何地何分何秒在哪里做什么特训?

约莫是我的表情太过滑稽,堀川笑出了声:「主人,你没觉得最近兼桑不怎么和你吵架了吗?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诶?」

这个……我还真没注意过。

毕竟,从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本丸时,我们的相处模式就是「针尖对麦芒」,我甚至没有去在意这些争吵都是因何而起。然而静下心来想,最近那些无伤大雅的小争吵中,强词夺理的一方貌似都是我?

愧疚感来得排山倒海,我禁不住缩起了身子:「……我是不是显得特娇蛮任性?」

堀川闻言只是摇了摇头:「主人想问的是,在兼桑看来是不是任性吧?」

「唔……」

「既然这么在意,不如去问问他本人?」说完这句,堀川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起身,「啊,我忘了提醒兼桑换药了!麻烦主人帮我把他叫起来,我去拿药箱!」

「……啊?」受伤的话直接去手入室不是更快?

我的吐槽还未出口,堀川的背影便消失在视野之中。暗叹对方不愧是隐蔽超高的类型,「临危受命」的我只能言听计从,轻叹着推开了房门。

 

诚如堀川所言,那个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长发男子此时正安静地侧躺在那里,身形的线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看起来已经进入深沉的睡眠。

大概是因为平时总是没心没肺地互相揭短,彼此都没对对方客气,如今一想到这个人是个伤员,反而觉得手足无措。该怎么叫醒人家?又不知道他伤在哪里,能不能碰?

「呐,和泉守兼定……醒醒?你该上药了……?」

好不容易从口中挤出句子,我的音量却堪比蚊鸣。这样的呼唤显然没有半点效果,他依旧与周公绝赞会面中。

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棱洒落进来,温柔宁静地勾勒着他脸部的线条。他的睡颜与醒时相比仿佛年幼了一些,微长的刘海平顺地贴服着额际,我好像真的没有如此仔细地近距离观察过他——真的是个漂亮的人。

「——?!」

被自己的脑洞吓得不行,我猛烈地摇了摇脑袋驱赶杂乱想法,忙不迭地跪坐在他的床褥之上,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:「呐,和泉守……?快醒醒啊。」

「唔……」似是有些效果,他极不情愿地皱了皱眉,整个人翻转过来,只是双眼依旧紧紧闭合。

什么嘛,还以为是醒了。

在这个静谧的夜晚,原本细小的声响都自动带上了扩音效果。我听着他平缓的呼吸,心跳却径自乱了频率。真奇怪,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?好像陡然忘了自己的「使命」,我生怕自己的心跳声把人吵醒,掩耳盗铃一般地在他身前抱膝坐下,希望能将体内的回声强压下去。

他就在那么切近的地方,仿佛只要再靠过去些,就能触碰到。我固执地抱膝凝视着他,话语竟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缓缓流淌而出。

「你不是问我今年许了什么愿望吗?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哦……」

自嘲一般地苦笑着,我下意识地将膝盖抱得更紧。我或许真的是个狡猾的人,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敢说实话。

「我可没你这么勇敢,还去做什么“特训”,不过……」膝头之上的衣料早已被我抓得起了褶皱,我用颤颤巍巍的声线固执地接续,「……那个时候我想的是,即便吵吵闹闹,即便互相拆台,我也想和你一直一直走下去。」

……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Σ( °△°|||)︴

哇……哇哇哇哇,等等,我居然真的说了?!

意识到方才自己做了什么,我赶紧用手捂住了嘴。门梁旁轻声作响的风铃,门外细微的虫鸣,我听着这些此起彼伏的背景音,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。还好这个人还在沉睡,不然要被怎么揶揄都不晓得。

然而,就在我庆幸自己选了一个绝佳时机时,腰间便陡然多了一把力道。我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,下一秒便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。
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……

心脏跃动的声音撞击着鼓膜,我已然分不清这声响从何而起,也不晓得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。

「……胆小鬼。」

熟悉的声线在发顶落下,仿佛还带着几分笑意。我怔怔地抬头,正对上和泉守兼定湛蓝如海的双眸。

啊,是我把人吵醒了吗?脑中盘旋着毫无关联的问题,我牵动嘴角想要问出点什么,却像是一个被捞到岸上的金鱼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见状,他缓缓支起身子,黑色长发随之滑落肩头,撩过我的脸颊,带起几分酥痒:「……怎么不说了?」

「……说……什么?」

「你说呢?」一改最初的柔和,他倾身轻啄我的耳垂,略显灼热的气息伴着几分湿润触感让人心痒难耐。

「和泉守兼定,快……快起来,堀川他……」用拳头抵着他压低的胸膛,我试图简单明了地阐述事件来龙去脉。

然而,这些努力全都被眼前这个人打破。

起先还徘徊于耳廓的温热猝不及防地划入更深的地方,始料未及的刺激惊得我收紧手指。

「恩……」他的声音还在耳畔若即若离,指尖却早已恶作剧一般地滑落于腰际。即便是我,也能想到他接下来想干什么。

「和泉守……你、你不是伤……唔?!」

呼吸被人霸道地阻塞,我听着拉门被人从外侧关上的声音,忽然确定了一件事——堀川国广,果然彻头彻尾都是和泉守兼定的「好助手」。

 

终于「重获自由」时,我感觉自己巴不得把这辈子的空气都吸干净。眼看他噙着笑意的双眸再度靠近,刻意压低的声线随着身体的触碰流入心房:「刚才的那句……再来一遍?」

无计可施地环住他的颈项,我那些微不足道的抱怨全都被人堵在了口中。

什么再来一遍嘛,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……

我「委屈」地如此想着,心底却不自觉地泛起了暖意。

呐,和泉守兼定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。不管是白昼时的口不择言,亦或是夜晚的呢喃密语,我会变得那么「肆无忌惮」——

 

「……也全是因为你。」

 

 

 

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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