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のゴロゴロ日記

刀剑乙女同人的存稿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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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事敲的话可以私信

【刀剑乱舞】今天,开始夫妇业Ⅰ(CP:一期一振×女审神者)

【写在前面的话】

CP:一期一振×女审神者

傻白甜,非常傻白甜(重要的话说两遍)。分两个side,审神者side为主,一期一振side是番外,在最后。

(其实是)双箭头,只是某人比较迟钝,以至于温柔和善的王子也不得不小黑一下。

第一人称,满口玛丽酥,ooc尽量想避免,但毕竟大家对角色的理解十人十色,若有差池还请多包涵。

对话用「」的形式表现,只是为了清晰罢了,驚いだ?

那么,废话不多说了。

ラブラブライフに洒落込んみますか!


续篇:今天,开始夫妇业Ⅱ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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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「万分抱歉,我……我已经有了命中注定的人,所以不能和你交往!」

「……!」

究竟是那句话没说对,还是情急之下抓住的人不对呢?

反正,从那一刻开始,我和本丸中的王子便开始了传说中的「夫妇生活」。

 


(二)

事情要回溯到两个月前。

审神者虽说基本是互不相干地维护着自己负责的片区,但每周还是会在固定时间聚集在一起开例会,彼此互通有无,交换情报。

我本是很期待这个会议的,因为可以听到不少周边地区的消息,每次将那些信息汇总起来,便可以磨练战术,让自家的刀剑减少伤害。但……这个会议从那次之后就变成了每周的恶梦。

 

政府对审神者的性别和年龄都没有特殊规定,每次会议都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们。其中既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也有玩心正重的少年。当然,也不乏血气旺盛的青年,所以……

 

「我是真的非常喜欢你,请跟我交往吧!」

 

说实话,对这个人的印象真的只停留在同个讨论组的伙伴层面,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同业者告白,我的大脑一瞬间当机了。

好不容易重启脑力系统,对方却已然逼到了切近的距离。

喂喂喂,这个展开可不怎么安全啊……少年,我们冷静一下?OK?

 

「主人,今日的会议结束了吗?」

清丽的嗓音“及时”地出现,让对方的行动停滞了几秒。我抓住机会溜到了来人的身后,忙不迭地点头。

「既然如此,请让我护送您回去。」

蓝发青年今日依旧笑得云淡风轻,不愧是本丸的王子。

内心吐露着诸如此类的小心思,我朝先前刚展示完世纪末大告白(?)的审神者同伴点头示意,随即揪着来人肩头的小斗篷一路碎步跟了上去,生怕他途中使坏把我扔在这豺狼虎豹的洞窟。

大概是因为抓着他人衣料的感觉太安心,我居然完全没有听到身后之人那一句「我不会就此放弃的」,也不晓得同行的他有没有听到。

 

(三)

「主人,今天是会议的日子,您还不做准备吗?」

身后响起温柔清冽的嗓音,我却依旧趴在桌上纹丝不动。不是不想去,是真的有点害怕啊……逼墙角+壁咚,什么年代的霸道总裁啊。

「一期……你说我能请假吗?」

「您在说笑吧?」

边爽朗地笑着,边伸手抓住我的两肋,一期一振这个男人(男刀?)比他外表看起来更有力气。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把我捞了起来,不由分说地递过来换的衣服。



「但是我……」真的不想去。

「不换吗?」微微歪起脑袋,一期一振做出了些许思考的样子。最终,放出了十万伏特的笑容:

「好吧,看来主人是要我亲手帮忙换衣?」

……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诶?

等等?这伸过来的手是怎么回事?

住、住手!本丸的王子不该做这种事!!!!!!!!!

于是,明媚的晨光之中,本丸上空响起了惨绝人寰的一声:

 

「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」

 

 

(四)

总之,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,从那次莫名其妙的告白之后,几乎每次开会那位仁兄都会锲而不舍地“咄咄逼人”,而我本身就不太擅长拒绝,生怕惹恼了对方。于是,不清不楚地拖延着,一直到了现在。

即便是我,也觉得总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「一期,我觉得自己需要改变。」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,我一脸清明地说。

「嗯……请问具体是指什么方面?」一期一振将托盘背在身后,微微屈身回问。

唔,无论何时都不忘敬语的王子殿下,今天依旧非常帅气美丽。

果然帅气的脸庞本身就是武器,不然怎么会每次看到他都这样心跳加速……

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烧,我赶忙偏开了眼:「你看啊,就是每次会议的那个……我总得自己解决的,也不能每次都劳烦你来接我。」

极轻地道出一句「我倒是完全不介意」,一期一振笑得有些无奈。可惜当时的我几乎全身心投入自己脑内构想的拒绝计划中,完全没有在意。

 

不过,我万万没想到,“生死抉择”来得如此突然。

 

「你已经躲了我两个月了,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。」

「唔……」

非常不走运的,我在女厕所门口落了单。

真是个不怎么浪漫的告白场所,身后是厕所冰冷的瓷砖,前方是洗手池的大镜子,我看着镜中自己快要死掉的眼神,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再也不能爱。

说好的大家一起团结地上厕所呢?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人?

怨念地转过眼,发现约好一起来的“如厕同好会”成员们,正在不远处悉悉索索地说这些什么……

啊……原来被人背叛是这样的感觉啊。

「冷静,请冷静一下,我们姑且先离开这个地方……?」我不想因为个人的原因打扰里面的人释放生命的大和谐啊。

「反正又是找借口趁机溜走吧,你这招已经用了很多次了……」

显然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对方摸清我的行动路数,他是下定决心要在女厕所门口进行这项事业了。

无论谁都好,快来救我……

 

「那个,主人,请问您这是……?」

啊,天降救星!!!!!

每次一期一振总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,要不是知道他诚实的人格,我真的会以为他有STK的潜质。

好样的一期一振!不愧是我的近侍!

内心狠狠地给了对方一朵小红花,我几乎要泪目:「到了回去的时间是不是?我、我马上就来!」

嘎吱。

这次的行动模式与以往有了些许不同。

大概也是到了忍耐的极限,对方居然死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。一瞬间,有种不明所以的恐怖感觉顺着脊背一直爬到了脑核,我感到自己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
不能这样下去!

本能如此说着,我居然鬼使神差地甩开了手,随即紧紧地圈住了身前蓝发青年的胳膊,一字一顿地丢出了爆弹发言:

「万分抱歉,我……我已经有了命中注定的人,所以不能和你交往!」



 

 

(五)

「总之……非常抱歉!」

“咚”的一声,我的脑门就撞在了本丸的榻榻米上。啊,土下座的感觉,真不是盖的。

「呃……您先抬起头来。」带着些许困惑,一期一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「唔……嘶——」对自己太狠了,现在眼前居然冒着金星。

「您看,都红了,何必呢。」

顺势跪坐在我面前,一期一振异常认真地用指节抚着我的额角,手套的触感非常舒服。这个天然的王子大概都没发现吧,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就越过暧昧的境界,变得模糊不清。如今这样鼻息可闻的间距,着实对人心脏不好。

「恩,现在有没有好一点?要不要叫药研来看看?」

不经意地抬眼,与蜂蜜色的瞳眸四目相接,心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停了一拍。

「主人……」

错觉一般地,一期一振的特写又变大了一些,他似是靠了过来。

「……你真是……」

啊,高挺的鼻梁,纤长的睫毛,果然漂亮的刀剑转换成人也是一样的标致……

「…………请恕我失礼。」

 

一期一振的音色忽然沉了下来,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的。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惶恐,我便感觉脸颊被人狠狠地扯起来了。

「隆(痛)!放来搜(放开手)!!!!」

本丸的王子依旧爽朗地笑着,却丝毫没有减轻手中的力道。我甚至觉得,他的“哈哈哈”背后全是黑的。

僵持了近十分钟,我就快觉得自己的脸颊不属于自己的时候,一期一振终于松了手。

「主人,是不是稍微反省了?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什么?」

难道说,被我随便“拉郎配”成即成CP的事情让他这么不爽?说好的跟随我一辈子呢?你这爱情骗子!!!!!

两颊似是有些生疼,我伸手捂在了上面。

真的是,很委屈。不过,回想一下,既然已经有了人形,一期一振也该有属于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。也是,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的人,挑选对象的标准也必然很严格。没想到却被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人给硬生生配对了,想必是非常不舒服的。

「我不是在道歉了嘛……赔偿的方法,我也会考虑的。」

「……哦?」略略挑眉,蓝发青年不改漂亮的笑面,「主人想要怎么补偿我?」

是呢,怎么补偿呢……

一期一振被拉郎配了,所以不爽=解消配对,天下太平。

哦,这不是很简单吗?我真机智!

「那个,一期,你放心,我不会要你真的做我未婚夫的,真的马上就还你自由之身!!!」为了表示诚意,我急忙爬到一旁的小判箱里抽出一小罐推到他面前,「虽然不多,但这些都是我做副业赚来的,你先拿着,无论是岛园还是花街都可以,你可以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幸福,请别在意我!」

噗嗤。

我似乎听到了谁理性断裂的声响。

面前的王子虽没有撤下笑颜,嘴角却开始不明晰地抽搐。

「主人啊……」

他从我手中接过小判箱,连瞟都没瞟一眼便轻轻放在了一旁的桌角。

「诶,你这是……?唔哇!!!!」

下一秒,整个视野都翻转了。



我呆呆地透过一期一振的肩膀望着天花板,半晌才理解自己被人推倒在了地板这个事实。

好像……比刚才更生气了,为什么?

他一手就制住了我的行动,缓缓靠近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了上来。清晰地听到他深吸一口气,终究在我耳畔落下了话语:

 

「若真的有愧于我,请履行那句诺言。」

 

 

(六)

是的,就是这样。我和本丸的王子——一期一振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,开始了所谓的「夫妇生活」。

当然,这件事在本丸中固然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但一期一振信誓旦旦地说,这是为了保护主上不被同组的审神者骚扰而做出的苦心决断,大家居然都转而支持了起来。连一向敏感的长谷部都满脸感慨地拍着他的肩膀说:「主人的安全,就交给你了。」

一期一振在本丸的信誉度,真可怕!

 

之后,我渐渐发现了一个事实。

一期一振这个人(刀?),比他外表看起来,更富攻击性。

并且,他似乎非常享受这个架空的「夫妇生活」游戏。

 

「主人,还不就寝吗?」

夜半,我的房内不知为何多了一个怀抱枕头、笑得人畜无害的清秀男子。



OH NO……我的本丸是白的,不是暗黑本丸好么?我从来没有要求刀剑们提供侍寝服务过好么?

「一期……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以启齿,但你不需要做到这一步啊。」反正假装未婚夫妻,也只是在我去开会的时候做做样子而已。

「主人,这您就错了。」蹭蹭蹭地逼近,一期一振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「如果不从日常生活中感受夫妇生活,一旦需要的时候,是无法演绎出那种感觉的!」

啊,一瞬间觉得对方说得好有道理,我居然无法反驳!也正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犹疑,我居然同意了这么荒唐的要求,以至于现在僵直着身子和一个大男人挤在被窝里辗转反侧。

尽管如此,一期一振还是非常绅士。他只是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,并没有过多的身体接触。倒是我,无从归属的双手不晓得放在那里,空落落地搜寻了一周,轻轻地环在了他的腰间。

这种程度的接触,应该不算职场【哔——】骚扰吧?

反正……都是「夫妇」了嘛。

如此想着,之前紧张的气氛似是缓和了一点,一天积蓄的劳累此时一并迸发,我就这样沉沉睡去。睡梦中,似是感到谁的热量轻巧地掠过了唇瓣,却无从查证。

 

 

(七)

蹊跷的「夫妇生活」进行了几周,世界依旧和平。

与之前近侍时期相比,一期一振似乎在我的生活中占了更大的比重,基本每天睁眼是他,闭眼还是他。

又是一次审神者会议,有了一期的陪伴之后,我也不怎么害怕了,能够堂堂正正地出席。不过,以往都是在快要结束时才来迎接的一期,不知为何今日居然一直等在门外。

「一期,你要是累的话……」从休息室要来水,我出门正要给人送去,却发现门口的青年被一堆芳华正茂的审神者围着。

 

「你就是粟田口的一期一振?哇,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锻出来。」

「真是一表人才,不愧是rare太刀!」

「你家主人好像不是很富裕吧?平时刀装该不会都是並等级吧?」

 

嗯,抱歉呢,我家有很擅长搓刀装的石切丸爸爸在,才不会都是並呢!!!!内心吐露着这样的话语,我却始终不敢上前打断对话。

说起来一直都没有去留心,其实一期一振,是非常非常受欢迎的。

「唔……」

有点不舒服,我忘记拿水是给一期的,径自喝了满腹。喝得太急,很不争气地呛到了气管里,当即就咳了起来。

被我咳嗽的声响所扰,那边的对话戛然而止,一期讶异地转头,不由分说便迈步走了过来。

但,先拍上我后背的,却不是他。

 

「你啊,怎么还是这么冒失?」

两个月前唐突告白的他,此刻正温柔地拍着我的背,剧烈的咳嗽在规则的轻拍中缓释下来,我终于可以完整地说话。

「呃,谢、谢谢。」

「虽然被你耍得团团转,但毕竟喜欢了这么久,也没办法恨啊。」

「……!!!」

不行了,愧疚感来得排山倒海,我赶忙低下头去。

 

「主人,下午的会议就要开始了,还请别迟到。」以往清冽温和的嗓音,此时忽然尖锐了起来,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
 

 

(八)

今晚一期一振没来房间。

好奇怪,自从他说要延续「夫妇生活」的设定后,每天都会准点报到,事到如今没有他陪睡,还觉得有些异样。

「一期也是有自己生活的人,总不能每天陪我过家家……吧。」努力给自己找出借口,我钻进了被窝。

唔,原来一个人的被窝是这么冰冷的吗?

 

一只羊、两只羊、三只羊……

闭上眼,努力在视野范围内数着跳跃而至的羊群,我的思绪倒是越来越清明了。

「不行!根本睡不着!」

猛地起身想要去厨房的柜台里偷拿几瓶老白干儿灌,谁知竟有人无声无息地跨在我身前,我那毫无预警的“鲤鱼打挺”所导致的必然结果就是——

 

Duang!

「好痛!!!!!!!!!!!!」

「嘶——!!!!」

 

啊,真是眼冒金星。

现在的场景有些搞笑的意味,蓝发男子一手按在床褥一侧,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额头;床褥之中的我则是痛得曲起了身子,同样抱住了脑袋。

啊……我所剩无几的智商,会不会就此变成负数?



 

终于,当两人的痛意都消散了些的时候,我们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姿势。

我,挺尸;他,压制。

「主人,您刚才那个是故意的吗?」

抢在我问出「你这是在夜袭吗」之前,一期一振先开了口,他似乎还有抢答的技能。

「……抱歉,我、我没想到你会来。」

准确地说,是没想到你会以这样的姿势出现。

 

「没想到是我?那您所想是何人呢?」蓝发男子伸出右手,指尖顺着颈项滑到了锁骨。这次他没有带着白手套,微凉的指尖缓慢地吸取着我的温度。

我压根谁都没想?!似乎完全错过了吐槽这句话的时机,本就睡不着的我此刻更是睡意全无。一期一振在愠怒,即便是我也看得出来。

只是……为什么?

要说心里难受的,应该是我吧?

 

他俯下身,绕到了我的耳畔:「主人,您还是完全没明白。」

咔吱一声,耳垂被人狠狠地咬了一下。微湿的触感如此真切,我几乎是反射般地伸手想要捂住耳朵,却被人抓住双手,交叠着卡在了头顶。

「一、一期……?」你不太对劲啊?

「主人,太刀并非全部不擅长夜战。」

「嗯……嗯?」等等,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?!

「……让我们突入夜战吧?」

 

诶???

诶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??????

又是反射性的,我扬起脑袋狠狠地撞了对方的脑门。

手腕上的束缚忽然褪去,我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房间角落。

「主人,您这个暴力倾向……嘶……」

「……对、对不起,但……但是你有错在先的,我不道歉!」

先前的暧昧气氛被我物理性地糟蹋了,一期一振似乎也沉静了下来。他胡坐在床褥上,一改平素正坐的王子姿态,此刻略微弥乱的睡衣衣襟中可以窥视到漂亮的锁骨,即便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,他的亮色瞳眸还是非常醒目。

 

「我本就没想要您道歉。」

意外的,一期一振垂着脑袋说出这句话。我无法看到他现在的表情,却觉得他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
「主人,我是做好被刀解的觉悟与您说这些话的,请您一定好好听。」

「啊……是……」

不愧是皇家御用的,正式起来的气势让人无法拒绝。

缓缓吐息一次,蓝发青年抬起了脸:

 

「我从一开始,就没把这次的“夫妇生活”当作逢场作戏。」

 

(九)

审神者资历尚浅的我并不知晓以往有没有这样的例子,但我现在,似乎正在经历人生受欢迎期的第二次告白,对象还是我们本丸的王子。

说起来,我和一期一振的关系似乎因为那场莫名而来的「夫妇生活」而跳跃了很多,以至于一直没能正式思考过我俩的关系。

我们是什么关系?

主人和近侍?在他人面前秀恩爱的假(gou)夫(nan)妇(nv)?

万千的可能性掠过脑中,最终却定格在了今早看到的那个场景——被万千少女包围的一期一振。

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委屈。

「明明是你在欺负人……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诶?」

即便是一期一振也没想到我会这样说,一时间慌了神。

他小心翼翼地朝着我的方向靠近,见我没有扔过什么器物便继续大胆地靠了过来。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缩小,终于到了相隔不到十公分的地方。

 

「主人,刚才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」

啊,我居然让这个一直带着爽朗笑容的王子露出了如此愁苦的面容。感到抱歉的同时,一种“这样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,我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
「一期,人真的是很贪欲的生物。」

「……?」

伸手,手指轻柔地抚过淡蓝的发丝,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我红着眼,却笑了出来:「因为……一旦拥有过了,就再也离不开了。」

被我传染了吗?

仔细看,一期的眼角也泛起了红色。他俯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耳边一直不间断地响起轻柔的「抱歉」、「失礼」,他却完全没有松手的迹象。

啊……这个王子,似乎并不如外表那样诚实。

 

「主人……」

蓝发青年偏转了脸的角度,将我想要询问的语句硬生生地按在了唇瓣之间。四周安静得只听得到心跳声,我下意识地握紧他胸前的衣料。这个举动似乎起到了奇妙的作用,一期一振轻声地笑了出来,若即若离之时,我似乎听到他在说:

 

「这次,让我们真正开始经营这份“夫妇生活”吧。」




 

 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

【番外】

一期一振side:

 

(一)

我的主人似乎比常人要迟钝些。

如此想着的时候,她就又被那个纠缠已久的所谓“同业者”给缠上了,这都第几次了?

说实话,每次看到这个场景,我都会不自觉地握紧手中的刀。

 

「主人,今天的会议结束了吗?」

故意装作刚刚经过的样子,我的出现一如既往“合情合理”。主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冲了过来,躲在我的身后,带她离开时,斗篷后侧时不时传来些许颤抖,我戏谑着加快脚步,拉扯的力道会微妙地变强,仿佛怕被我丢下一样。

这种时候的主人,不得不说,非常可爱。



 

(二)

「一期哥,你是不是对大将做了什么?」

药研毫不客气地在我脸颊的膏药上拍了一把,表示治疗完毕。我苦笑着摸了摸脸颊,染了一手的膏药味儿。

「没什么,只是开个玩笑。」虽然真的下手帮她更衣也是可以的。

「适可而止啊,小心哪天被大将讨厌了。」

「恩,谨记在心。」



话虽这么说,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习惯吧。我似乎比自己想象得要更加……喜欢捉弄人。

特别是,心仪的人。

 

不过,这件事估计全本丸都知道了也不一定能让那位钝感的人有所反应。

我需要一个契机。

非常幸运地,契机来得很快。

 

(三)

「万分抱歉,我……我已经有了命中注定的人,所以不能和你交往!」

「……!」

 

虽然不是鹤丸殿下,但我在内心也说了不下十遍「这可真是让人惊讶」。

主人死死地拽着我,向那位锲而不舍的“勇者”发出了最终通告。不论主人是出于什么原因选择我,这都是一个机会。

既然说好了要做「夫妇」,不如就做得更像。

我是一个诚实又努力的人,不是吗?

 

话虽是这么说……

我现在稍微,真的只是稍微,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。

抱着枕头杀到主人房间的流程在预想之内,但之后的发展似乎有些过于顺利了,以至于我有点想入非非。

怀中人睡得异常安稳,安详的睡颜甚至到了让人焦躁的地步。如此密切的接触,我越来越快的心跳不会被发现吧?

「一期……」

她似是在做梦,呢喃着不明所以的话语,只有这句名字显得格外清晰,一字不漏地落在了我的耳中。

一时间,身体似乎不受控制。扣住她环在我腰间的手,我俯下身去。



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,若是不在意,可能只会觉得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但那却是我当时鼓足勇气的行为。

「明明被人夺去了唇瓣,却丝毫没有反应呢……」

该说是安心还是失望?百味杂陈的我终于觉得有些疲累,好在之后的睡眠异常安稳,似乎还做了一夜美梦。

 

 

(四)

原以为就这样慢慢怀柔,主人终究有一日会发觉我的心情。

但……果然先无法忍耐的还是我。

当看到她被那位纠缠许久的“同业者”轻拍脊背时,自己都讶异于内心熊熊燃烧的烈火。那位大人是我的……我们可是「夫妇」啊。

真是可笑,明明比谁都知道这个「夫妇」之称有名无实,此刻却像是最冠冕堂皇的借口,足以支持我的行动。

 

「哈………………」

回到本丸,坐在走廊上仰望夜空,我绵长地叹息。

「一期哥,这么难得,居然还留在这边?」

「啊……药研吗?」

「怎么,今天终于被大将赶出来了?」

「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。」

药研这个孩子,虽说是短刀,却比谁都冷静明晰。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觉得,他比我更适合承担兄长的担子。

 

「今晚有些小冷呢……」

然而,与我的烦恼毫无关联地,药研开始论述今夜的天气。

「药研,我现在不想听天气云云……」

「……大将今晚自己一个人睡,会不会感冒啊……」

药研清淡地道出这么一句,看我的眼神中却泛出了狡黠的光芒。

药研藤四郎,好兄弟,诚不欺我。



 

 

(五)

然后,我忽略了自家主人的战斗力。

她的铁头功是跟谁学的,真心想回到过去砍了。

捂着阵阵生疼的脑门,我似乎没了最初的冲动。胡乱地坐在床褥上,主人的表情忽阴忽晴,看不真切。

 

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告白吧,无论日后会怎样,不说出口就无法动弹。

如此想着,我几乎是半自暴自弃地诉说出自己的情感。不过,对方的反应似是有些意外的惊喜。

她轻柔地抚着我的头发,说「一旦拥有过了,就再也离不开」。

这是做梦吗?

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她没有抵抗,衣料上传来的温度诉说着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
啊……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
呐,主人……

 

「这次,让我们真正开始经营这份“夫妇生活”吧。」

 

 

 (fin)


后记:

嘛,打了一下鸡血,把图也给补完了,果然有图有文会比较轻松吧,看起来

个人觉得呢,171桑带点小黑的温柔是非常可贵和可爱的

希望看文的大家也能感受到这种可爱的爱情~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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